陈文昭说道:“那咱们又能如何?大王难道还要联合王襄不成?”

“我要联合王襄,又有何不可?”

陈文昭叹了一口气,“如此一来,恐怕天下生灵涂炭矣,纵使你三人三足鼎立,可不知天下分久必合?大越皇帝不会收手,到时候只是将战线拖得更久罢了,我那学生我了解,他断不会就这么糊涂着叫你董平在燕山独据。”

董平心里一沉。

陈文昭看向他,“臣说一句不中听的话,如今大越拥兵二十万,眼见着是虎狼之师,又有江南粮仓补给,整个中原大地何人能及?我等再垂死挣扎,结局都一样,大王不如早降,也能在皇帝面前有几分亲情在。”

董平冷嘲热讽地说道:“你吃我燕京禄许久,到头来还是向着你那徒弟。”

陈文昭反问道:“不然要臣如何说?大王不是那庸碌之辈,也并非不知兵,看不清局势,种种皆在大王心中。难道真要我不顾是非说尽谄媚之语,到时候却眼看着燕京步入深渊不成?”

二人又是不欢而散。

董平又去找郭药师喝酒。

“那日没把皇帝来信给兄弟看,不是为了别的,知道兄弟不识汉字,看了也白看。”

郭药师喝了一大口酒,“咱们兄弟二人这么多年有什么说的,我还能挑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