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昭说道:“他既然登基称帝,自然要一统天下,古往今来帝王皆如此。”

董平神情一凛,“连你都看出来,那潘邓给我封王就是糊弄我的了!”说着气急败坏,“果然如此,我早就说过此人不可信,上赶着与我称兄道弟,不过是些口花花!”

陈文昭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,“旁人说什么又有什么要紧?大王自己心中没有主意不成?”

董平又转过头来看他,先是狐疑地扫视一眼,而后还是决定相信太师,他走过去,“我若是想做个长久的燕山王,太师以为该如何是好?”

陈文昭想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若是此时中原大地无王襄,只有大越一国,我等偏居一隅,大王该如何是好?”

董平听了问话,还真想了一会儿,中原大地上没有王襄,只潘邓一家独大,燕山府比起整个中原大陆不过弹丸之地,那他董平处境岂不是十分劣势?到时候潘邓要出兵还是谈判,岂不是都由他一人说了算?

董平打了个哆嗦,“说这做甚,现在有王襄呢!”

陈文昭又说道:“这也是皇帝写信劝和的原因了。”

自己胡乱猜想是一回事,被人点出来明说更是如遭雷击,“是了,除了这还能因为什么?我还想他潘邓此番写信来,多少有些兄弟之情,现在一想,只是他全然为了拖延我燕山罢了!此人真是狡诈至极!我燕山须得早做打算了……”

他又看向陈太师,“太师有何计叫我据大越?”

陈文昭喝了口热茶,“……据他作甚?有王襄在前头挡着,这岂不是燕山之福?现在大越必不可能攻打燕京,只能与我等求和了,大王不如趁着此时便顺水推舟,做他大越的燕山王了吧。”

董平听了顿时火冒三丈,“你既然知那潘邓用心不良,还叫我俯首称臣?少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我董平还没窝囊到这份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