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博此人素以清流自居,与朝中人互不干涉,他请此人来此,也不过看在李文博清正之名。

这人向来对彭党敬而远之,甚至暗含讥讽,他如今却主动找王希瞻?那王希瞻明面上也是他彭党的人!李文博这会儿不再爱惜羽毛了?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彭元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叫几个能人,给我盯死王希瞻!从此刻起,他的一举一动,见了什么人,收了什么东西,说了什么话,哪怕放个屁,都要一字不漏地给本太师报上来!”

接下来的两天,王希瞻似乎一切如常,他照常处理公务,与同僚议事,并无异动,但旁人的回报却时时刻刻叫彭元祥起疑。

王大人回到府中看什么信件看久了;王大人深夜不睡觉磨墨写信了;王大人写的信是用上好的笔墨写的,王大人好像是生病了,叫人去外面药铺子抓药了……

彭元祥疑心病越来越重,看王希瞻做什么都像是在传递着什么密令。姓王的果真要叛变,说不定还联合了皇帝,那日皇帝里衣不见了,现在想想,不就是给了王希瞻!

也不知这小子到底笼络了多少人,真叫他得手,自己还有好日子过?怕是全家都得死!

彭元祥当即下令整顿兵马,他特地越过兵马都监王擎,而叫枢密使掌兵,牢牢把控成都府,以备不时之需。

王希瞻心中也十分惊恐,“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太师?为何彭太师近日看我十分不顺眼,总要挑错处?”

前日宴会是他苦心准备了半年之久,叫人抓紧建园子才有的曲水流觞,只是还没待他把此园献给太师,就见太师白眼相对。

自从他从宴会上回来,越想越不对劲,“肯定是有人和他说什么坏话了!我这两日叫家里大门紧锁,家下人出去买药都得过我这才能出门!愚兄实在是心中不安,这究竟是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