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守卫的士兵回去通报,过了一会儿,昨天见的韩将军部下,那个叫赵勇的带人翻过小山坡和巨石障碍,朝着这边走过来,远远地说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!我们将军已说了不见,若是还要劝降,就请回吧!”
白畅春勾起嘴角,双手叉腰,向远处喊道:“昨日好意劝降,却被韩将军赶出军营,怀疑我白某人说谎!今日特带来一位故人,请将军一见!”
说罢挥手,后面带来的人中推出一个被缚的将领,那人抬头望向远方。
赵勇顿时变了脸色,“宏副将!”
他赶紧派人去通报将军,过了一会儿,韩将军到了阵前,定睛一看,此人不正是张伯奋手下副将宏明远?
宏副将衣衫褴褛,面容憔悴,眼见了韩将军,满面急切,向前走了两步,“将军!西路军全军覆没,张小将军被捕,中路军被阻在长江北岸过不来,被那东南军围剿,兄弟们死的死,降的降,就连张将军也……也殉国了!”
说完就是一阵嚎啕大哭。
韩良臣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,赵勇连忙扶住他,“将军!”
白畅春挺直了腰背,“昨日这人还没到江宁府,今日到了,特地带他来与将军相见。好教将军知道,西路两军我东南军大捷确有其事!并非欺骗!将军请三思,我东南军议和并非怯战,只是不愿同胞手足相残!”
韩将军依旧沉浸在主帅战死的噩耗里,只觉得心如擂鼓,不相信张相公戎马一生,竟然就这么死了,连个善终都没有。
白畅春接着喊道:“……我东南自归东南王管辖以来,军伍出征,讲究个以杀止杀,凡事以和平为念,从不滥杀无辜!你麾下将士也是普通百姓,家中都有父母兄弟,何必让他们白白送死?若肯归降,我以性命担保,将军官待原职,绝不加害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