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为何,明明以后眼见着没好日子过了,他心中竟然有些期待起来,不知日后朝堂会是何模样。周元敬又问道:“索性今日谈到政事,下官还有一事不解,望老大人解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主公前两年设法学,如今眼看着到了七月,学成的学子该考试了,这些考完的学子,主公要如何处置?”
大宋官员何人不懂法?主公又为何为法而建学?这事他一直没搞明白,朝堂之中很多人也不理解,不过不耽误他们把家中熟读律法的子弟往里面送就是了。
林平原摇头说道:“我能猜到,但不能说,此事便等主公日后昭告天下吧。”
苏州府五月五过得十分隆重,前线的士兵却不能回去过节,这些天里局势更加紧张,张清在武昌府驻军,江南军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。
晁府尹信中所预测的大风之天就要来了,“今夜加强巡视!”
侦察兵具都应是。
夜幕降临,狂风大作,阮小七站在瞭望台上,眼睛一睁一闭,他虽手持千里江山镜,可在黑夜里也难以看清。
不知是第几批侦察兵回归,皆说对岸没有异动。士兵皆静默等待,突然有快马奔来,“将军,敌军动了!巴河入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