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熊十分吃惊,“咱们何时联络的江南豪族?”

张叔夜:“……”

张叔夜说道:“莫问这些,去办就是了!”

小儿子告退了,张叔夜又提笔给大儿子写信,叫他依法照做,切莫白白损耗兵力,也不要在江北多耗时日。

鄂州城,张清和阮小七在长江沿岸驻守,侦察兵时刻眺望着对岸。

现在有一事叫人为难,便是他们在此地,不知道敌军分散行军,会在哪入长江。

阮小七骂道:“咱们在江南哪都好,就是这点不好!这破地方,根本也没险可守!任你多么多的谋划,只要敌人来,咱们就得屁股着火地赶紧来沿江守着,多少的兵力够这样拉长线?别说咱两万人,二十万人能守得住长江吗?”

张清说道:“阮七将军,莫要扰乱军心。”

“……咱们围王煜围得好好的,我连以后怎么打成都府都想好了,他张叔夜一来全玩完!都得来长江守着!光守着还不行,还不知道敌军从哪来!在这傻等着!”

张清说道:“莫再抱怨,你只想这一仗打成了,咱们主公就能出江南了。”

阮小七一愣,嗯?

这一仗和宋军打完了,朝廷真被他们打得再也翻不了身了,主公就能北上了,那他们主公岂不是……

阮小七心火腾一下升到脑袋顶上,“他娘的!山不来就我,我来就山!叫他们在对岸摆兵布阵的,咱们在这猜,猜到猴年马月是个头!我愿率兵到对岸去,管他们心里头有什么成算,有哪些花花肠子,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先发制人,一炮给他们全轰出来!叫他们都得跟着咱们走!”

张清抬头看阮七将军,听了他的计策之后用心想了想,觉得这还真是个好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