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五顿时觉得十分没劲,“……叫你说太后娘娘,你却说这些。”
燕青又问正事,“这回咱们几日回归?若是出门日久,我待先写上两封信,叫人送到那小黄门手中。”做戏做全套,可不能让主人的大计在这小事上败露。
卢俊义点点头,他虽是在太后面前挑拨了蒋家和张家,可也不知太后是否上了心,时不时地也得提两句,“……是该写两封,你就在这写吧。”说着从旁边的匣子里拿出纸笔来,燕青就在这窄车厢里就着灯光写起书信。
燕青一边写着一边说道:“咱们为何不在这应天府多待些时日?若是主公有些别的吩咐,也能见机而动。”
卢俊义摇摇头,“已不必了,大势已定,剩下的事不是你我这等小人物能左右的了。”
时迁十分好奇,“我在狱中都听说了,近些天来粟家和蒋家闹得十分厉害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现在这皇宫里边儿那个皇帝,真不姓赵,姓蒋?”
卢俊义微微一笑,燕青听了这话,也抬起眼来看他,嘴边露出微笑来,“这事谁能真晓得?除了粟太后本人以外,怕是无人知晓。”
卢俊义说道:“只是如今那小皇帝是不是姓蒋,也只能是了!”
时迁恍然大悟,“真高计也!”
燕青又问两位,“主公又吩咐了什么事?叫二位哥哥亲自来跑一趟。”
阮小五说道:“除了传递消息以外,确实还有一件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