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踟躇了一会儿,拿着金冠到了粟太后榻前。

粟太后着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路走来近前,眼睛往下一瞄,“放这吧。”

燕青便双手托着金冠,把它放到粟太后面前,而后转身又回到了卢俊义身边。

粟太后又看着那仆从走远,把那金冠放在手里端详。此冠远看时便觉金光灿灿,近看更是处处精致,各色宝石镶嵌其间,正中那颗北珠足足有一节指节那么大,流光溢彩,尊贵无比。

粟太后欣赏了一会儿,眼中倒映出金色流光,看了一会儿又接过小黄门递过来的琉璃瓶,端详其上花纹,口中赞叹道:“好精美的物件,周东家果然是有心人。”

卢俊义恭敬说道:“太后谬赞了,这琉璃瓶乃是小人从海上寻得的珍品,听闻太后素来喜好雅致之物,小人便想着此物或可能博太后一笑。”

粟太后又将着瓶子送回小黄门手中,见这周逸恭敬地在一旁站着,所幸他今日献上好礼,自己心情也好上几分,便一边看着金冠,一边说道:“你那粮铺如何了?”

卢俊义连忙说道:“托太后娘娘福,我那粮铺子一切都好。”

粟太后抬头看向他主仆两个。

卢俊义又接着说道:“……只是,只是这两日遇上了些麻烦事。禀太后知,小人做的都是小本生意,全靠来回商队往来,才能得些利钱。昨日小人有一商队前来应天府,其中一人却在进城被守城士兵给抓住了,那士兵好不讲道理,硬是说我家仆人相貌不好,一看就是个贼,就把我家人带走,下了大理寺监牢了!这,这真是荒唐至极!小人自家商队,全都是知根知底的良民,怎能因这莫须有的理由便抓人?还望太后能为小人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