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太后听了之后问道:“因为相貌抓人?你莫不是隐瞒实情?”

周逸说道:“小人所言不敢有一句假话,我那家人虽相貌平平,可却是良民,那守城士兵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!”

周逸一脸愁苦,“……若是能用银钱行一些方便,小人也认了,可他们说什么都不放人!如此这般,往后谁还会为小人走商?这分明是不想要我家这粮铺子开下去了!小人家粮铺虽小,当时也是太后叫人给咱办的,如今如此被人欺辱……”

太后听了这话把那金冠放到了一边,那守城的士兵是谁的人?还不是蒋家手下的禁军!

周逸哭丧脸道:“小人若有一句谎话,叫天老爷把小人天打雷劈!”

粟太后说道:“好了,不过些许小事,哀家这就派人跟你去大理寺,将人放回来就是了。”说着吩咐身边小黄门,“你去和他走一遭吧。”

小黄门拱手应是,心中感慨,这周逸不愧是从前汴梁大地方来的商人,到应天府不到一年,眼神狠辣,出手阔绰,直接找上了他,攀上了太后,各种大礼砸下来,从此在应天府名声鹤起,开的每日进出万石的粮铺,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,真真是位巨贾!

周逸紧忙说道:“多谢太后!小人感激不尽!”

他说着又犹犹豫豫说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在大理寺时,听说一蒋家的传言,不知该不该讲……”

粟太后抬眼看向他,两眼含冰不怒自威,“你想说些什么?”

周逸赶紧跪下求饶,他那仆人云壁也跟着在后面下跪,周逸说道:“周某一介商贾,不该妄论大官人们的事,只是感念粟太后恩德,周某心里知今日所有皆系太后,因此凡事多用心了些。万望太后恕罪!”

粟太后依旧盯着他,周逸见屋里久久没人说话,擦擦额头上的汗,“禀太后知,其实无甚大事,只是我在大理寺之时,听闻那的守军说道,蒋家要与张相公家结为亲家,就,就这么点小事,实在是小人小题大做,往后再不敢妄论他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