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上前道:“从前国祚不稳,我应天府无心他事,叫他们得了荆州去,如今江南正是分兵之时,也正是我应天府出兵之机!”
众人皆赞同,他们都没宣之于口的是,无论应天府能不能战胜江南,此时必要打压一下江南的气焰,不然真叫潘邓势如破竹,他们应天府怕是近几年就要灾祸临头了。
别管此次出兵能不能一举攻下江宁,只要能歼敌大半,也是好的!
粟太师沉静地捏着笏板,没有说话。
张叔夜却在此时说道:“东南士兵虽少,可东南军在兵种上有优势,我北方没有水军,总共只有淮南那一两万士兵能水上作战,但是南方水军众多,就算江苏府只五万众,可就水军来论,依旧是敌众我寡。”
蒋干皱了皱眉头,“如此说来,依你之见,此事该如何是好?”
张叔夜说道:“敌众我寡,不能集中兵力,最好是分散出兵,逐个击破。”
众人都看向粟太师,粟太师却问粟太后,“此事请太后定夺。”
粟太后在珠帘后面,说道:“张相公所言极是,便派相公出兵,讨伐江宁。”
蒋干眯了眯眼睛,咬紧了牙关,下朝之后拂袖离去。
粟太师却没出宫,而是直接绕路,到了粟太后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