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铭也和他聊起闲话,“将军何时入的东南王麾下?”

龚旺笑道:“我自东南王在东平发家之时就认得他了,你可知我长官张清将军?”

严铭自然知晓。

“……当时东南王在东平府任押司官,张将军则是临府东昌府兵马都监,那时二人就相熟,我在张都监手下任一任副将,之后东南王带梁山军来到江南,张将军在那时就带我一同南下了。”

严铭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我在军中新认识一人,便是那日扮作劫匪劫囚车的孙指挥使,想来指挥使从前是梁山上的人了。”

龚将军点点头,“他是军中老人了,从前只是个伙长,一级级升上来的。你刚来到东南军,时日久了就知道了,咱们这儿只要踏实肯干,总会往上升的。”

严铭见龚将军如此平易近人,自己心里忧虑也放下些许,想到这几日见到东南军种种,长官有理有据,士兵待遇也好,不由得对自己手下这些小兵少了些担忧。

两人一路走到阵前,伙房小兵正在煮肉汤,几十个大锅架着,里面的羔羊肉汤鲜味美,萝菔晶莹剔透,再配上烙的烤饼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
严铭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
龚旺说道:“弟兄们头一次来,吃点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