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铭见了羊肉汤,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神挪到别处去,说道:“弟兄们寸功未立,哪里能受如此奖赏?不知军中如何打算,我等何时去攻宜都城?”
龚旺拍拍他的肩膀,“宜都城哪里要我们攻打?此地城小粮少,咱们就只在这儿驻守,不出两个月,城门自然就开了。”
说完又对着伙房兵说道:“勤扇风,让烟飘远点。”
严铭说道:“既然围而不攻,不如劝降士兵,我军中正好有嗓门大的,将军意下如何?”
宜都城内,守城士兵靠在城墙内歇息,一刻不停地咽口水,“……他们东南怎么这么富裕?连军营都吃得这么好。”
另一人不屑道:“咱们蜀地也不差!”
“是不差,可那是官人们有钱,关咱们这些军户啥事?唉……我也想吃肉了。”
“我也是,就是没有肉,能吃顿饱饭也行……”
自从他们进了宜都城,原本不多的口粮又减了一半,见天的这顿吃完没到下顿就饿得抓心挠肝,军营之中怨声连天。
“咱们何苦来这地方?就在成都府多好……也不知道城中存粮能撑到什么时候,我想家了……”
几人说着话,抹着眼泪,闻着肉香味,十分痛恨东南军!可城楼下军队不光煮肉馋他们,还派人拿着大喇叭喊话。
那东南小兵扯着嗓子喊道:“宜都城的兄弟们!咱们知道你们现在日子不好过,城里面就快没粮了,天天饿着肚子,你们心里肯定也清楚,这城还能撑多久?撑不了多久了!你们再这么耗下去,结果就是白白送命!”
“我们东南王麾下军纪严明,只要兄弟们识相,赶紧投降,我们绝不滥杀无辜!活捉王煜,赏金百两,升官发财!杀了军中长官,赏金也有五十,照样升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