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官员不敢说话,百姓心中不平,和助团更是愤恨交加。
张定远急道:“宗老大人岂不是为我等受这无妄之灾?”
要不是他们叫团中百姓四处散播谣言,那朝廷来的大官许找不到宗老大人错处,“……我竟没想此举会酿成如此大祸,这该如何是好?”
谢安斋叫侄儿不要如此惊慌,“那姓蒋的一看便是专门为粟家人而来,宗大尹大义囚粟裕,已是与粟家叫板,如今粟太师派人来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与他作对的人,不是这个由头也有别的由头……”
张定远急道:“那难不成就让他们把宗大尹带走不成?大尹若出了荆州,怕是凶多吉少!”
姜文尚说道:“不如去请李大官人商议,他素来有好主意。”
张定远用手呼噜呼噜头,而后一把把头巾扯下来,狠甩了一下,蹲在地上不说话。
谢安斋说道:“朝廷官员若是把宗大尹带走,江南则更有胜算,李大官人是东南王麾下之人,是以此事就算告知李大官人,怕也……”
众人都沉默了,张定远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,突然站起来说道:“你们可还记得李大官人前去恭祝府尹上任之时,带了大礼拜见,其中便有兵器几十箱,都送与本府都监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