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府尹大人今日入府,府衙早就准备了好酒好菜接风,如今别说喝酒,众人一天都滴水未沾。

到了晚间施完了粥,卖了千石粮食,可算是将百姓都安抚了,尤通判擦擦额头上的汗,饿得脚底大虚。他紧紧跟着宗大尹,小声抱怨道:“江南人这一手也太毒辣了!”

宗泽黑着脸不说话。

尤通判又说道:“大人,粟大人还在牢房里头关着呢,咱如何是好?”

宗泽说道:“待会儿随我一同去监牢。”

两人吃了口便饭,便领着人提着灯往监牢走,见了粟裕其人,宗泽说道:“江陵粮慌,你擅自运送公粮,此事有何辩驳?”

粟裕见宗泽来了,冷哼一声,“宗大人好气魄,竟教训起我来。”

他说着走到门口,细细打量宗泽,又扫了尤通判一眼。

尤通判顿时缩了缩脖子。

粟裕说道:“我有要事和府尹说。”

尤通判刚想走,宗泽说道:“此间只有公事,众人不必回避。”

尤通判往外走的脚又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