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观看着陈文昭的背影走远了。
陈相公一路走到皇宫,见了皇帝。赵桓声泪俱下,“……人终有一死,大丈夫生亦有道,死亦有道,相公只当是为了我大宋百姓,借你一身熄两国兵火,朕必为相公追封,以成相公忠烈!”
陈文昭立在殿上,看着面前这个哭泣的年轻人良久,而后叹息:“臣与陛下君臣一场,只愿陛下善待两浙宣抚。”
几个宫中禁军押送陈文昭出城,前往金军营地,眼见着离城门已远,却还没到金军营地,史进右手悄悄摸向腰间,五指缓慢地握上刀柄,就要刀剑出鞘,结果了几人性命,带着陈相公逃出京畿,逃亡南方,此时却听天空之中炸雷惊起,震人心肺。
几个禁军慌乱地左右张望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随着这声震雷,金军营地也点起火把,眼见着骑君就要出营,史进赶忙说道:“事有不好!咱们先躲躲!”
几人自然听头领的,带着陈相公一溜跑到荒郊树林里,找个没人经过的野草窠,捂着脑袋躲了起来。
汴京城北面有马蹄声传来,其势仿佛有千军万马呼啸而过。
西北军援军来了。
检校少保、河北河东路制置使种师道,以及武安军承宣使姚平仲率领西北军秦凤路军到达京师勤王,打了个金军一个措手不及,骑军冲锋之下,直把金军逼退几十里,再没了从前的嚣张气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