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县令忙不迭的点头,出了宣抚使府上,一溜烟的就往县衙走。

他堂弟还在外边替他会见宜兴城小作坊主,还没回归呢。

袁常谨伸着脑袋等了半天,才见堂弟回来,凑上前去和他说了今天的事。

袁常棣若有所思,“他真这么说?”

袁常谨点点头,又叹了一口气,“兄长说句实在话,我这心里也不愿占了你的功劳,今日大人夸我高才,还说这县中百姓都靠我一个人,我既觉得身上担子沉重,又想着自己是靠着二哥你的计策治县,心里好惭愧。”

袁常棣揉揉眉心,说道:“潘大人位高权重,每天日理万机的,堂兄日后若是没有什么大事,还是不要去潘大人跟前晃悠了。”

袁常谨说道:“那流民的事?”

袁常棣说道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
袁常谨不乐意了,“这叫什么话?你有什么办法,先与我商议一番呀。”

袁常棣便把心中所想一一道来。

袁县令想了半晌,“这……是否有些仓促了?咱们人手可够用?”

袁常棣说道:“大人有令,怎能不从?人手不够你便再去信一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