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找了个好日子,好言好语把王使者送到马车边上,期间王使者一直说:“尔南使马扩还说,燕京百姓盼望大宋王师到来?这是哪来的道理!燕京百姓在大辽的领土上已经度过百年,难道不是大辽子民?两国太平了上百年,宋辽之间,就连白发老人都没见过战争,而宋国一念起就要兵戈相见,叫人如何不伤心?宋国将两国的情分置于何地?尔宋国还记得兄弟辽国?尔皇帝还记得仁宗皇帝?”
童贯把他扔到马车上,叫人驾着马车回燕京了。
种师道大败,皇帝心中惊惧忐忑,不顾二府劝谏,一力叫童贯和蔡攸班师回朝。
朝廷之中又阴云密布起来。
潘邓此时就觉得还是去枢密院就职好了,免得朝堂中的事都不知道,他问道:“种老将军如何了?”
陈文昭说道:“陛下诏种师道押赴枢密院责授右卫将军致仕。”
潘邓睁大眼睛,退休了?
这还能好吗!
陈文昭见学生急得在炕边团团转,喝了口茶,“你刚回来的时候修炼的好气性呢?着什么急?”
潘邓不理老师,只是一味回想脑子里记得的前世的知识,可这段历史太过冗杂,像他这种从小想着创业没专门研究过课本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,转了半天说道:“如今已是千载难逢,辽国势微,士气也低迷,是伐辽的大好时机,这个节骨眼上回撤,金国若是趁机攻下燕云,汴京有祸!”
他前些日子还在想什么徐徐图之,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一开始去北地,去什么梁山!若是他一开始去了北面,如今不管走到什么位置上,多少也能转圜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