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梁见武都头都如此说了,自然也就到一旁等候。
帐中潘邓虽然躺在温柔乡里闭眼假寐,但是耳朵却早已支起来,听到了外面传报,他便不再懒床,磨蹭了一会儿就从他那张行军小床上坐起身来,在煤炉子旁边把衣裳穿上了。
徐观侧躺着支起身,见他坐在床边蜷着身子穿棉袜,火光照在小师侄那张侧脸上,整个人都暖融融的。他把被子围在潘哥儿周围,不叫他冻着,潘邓回头看着师叔的长发散落在锦被上,人也穿着中衣瞧着温柔又体贴,意志力骤然下跌,顺势躺在他怀里又靠了一会儿。
徐观就帮他把衣服穿上了,佩戴严整,又梳了头发,之后揽着他,二人一同依偎着坐在小床上烤火。
潘邓说道:“这天真冷。”
徐观听了又把他抱紧些。
潘邓见师叔误会,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我就是说这天真冷。”
徐观嗯了一声,亲了他一口,两人又腻了一会儿,潘邓这才从屏风后面转出身来,让武松把胡虞侯叫进账来。
胡梁走进帐中,和主公禀报今日之事,“大人给出的条件他们都答应,我们虽然争执颇多,但也都顺利谈下去了,只是后来却有一事一直悬而未决,乃是那金山场樊首领提了个新条件,他们要脱离亭户的户籍,不然……不然宁可造反,也不屈从。”
潘邓闻言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,“他们真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