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公叹了口气,“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,再活不了几年就要入土,哪里轮得到我出主意。”
“那你也得管我们呀!首领也拿不准主意,我眼见着那梁山军派人来咱们场里好几回,都不一会儿就回去了,樊大这些日子也和场里耆老商量对策,大家伙都觉得这事行,却又都怕那姓潘的说话不算话!”
一帮后生都附和着围着他。
刘老太公沉默很久,然后叹气说道:“咱们去找樊大吧。”
这些天里梁山军一再催促,金山场却避其锋芒,一直没商谈此事。
可没料到今日却一改常态,那前去金山场的虞侯官胡梁进了场后连待了三个时辰,从日头在正中到日头西斜,梁山军在金山场外张望许久,望到忍不住想要进去找人之时,胡虞侯身影才终于出现,从场里返回了。
“胡虞侯,怎么样?这回怎么待了这么久?他们终于松了口了?”
胡虞侯长舒了一口气,却没答他,而是说道:“我从前只感叹潘大人手腕刚硬,神威勇猛,如今换到这金山场上,这些天谈判下来,方知大人慈爱,爱民如爱子矣!我等身在梁山,后知后觉呀……”
众人皆摸不着头脑,跟随虞侯回归,胡虞侯到了军营,先去主公帐中复命,却被帐外守卫拦下。
胡虞侯面上带笑:“武都头,主公可是有什么要事?我要禀报之事与金山场有关,事有紧急,烦请通报。”
武松神情复杂,支吾了片刻说道:“主公会见贵客,你等会儿吧,待会儿我让人去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