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潘邓领的兵,就是那个……”
“广德军节度使?娘的,一伙儿广德军祸害咱们苏州府还不够?怎么还来!”
梁山兵却好似没听见一般,继续自己手头的事,他们被误解已不是一次两次了,从前还要生气,自从被指挥使教育过后,也不再轻易生气,而是真切的找出问题结症,一步步解决了。
果然他们其中许伙长冲着苏州兵喊道:“哪个兄弟去找伙房架锅!我们烧几锅热水,要给伤兵疗伤!”
这话一出,苏州兵们嘀咕了一阵,有几人领头说道:“我们去找伙房!”
说着一半的人跟着那几人走远,不一会儿几十个人扛着大锅,柴禾,担着水桶过来了,梁山兵又叫他们点火烧水,再用小锅熬了草药。
一群人点了火把,掌了灯,一直忙活到后半夜,可算是把营里的伤兵都挨个看了一遍,又收拾了几间新营房把多出来伤兵放了进去,全都安置妥当了,梁山兵的伙房煮了几大锅热鱼汤,新蒸的大白炊饼热气腾腾,勾得人口水直流。
郑大的腿也给人重新看过,他腿伤接近溃烂,人也发着低烧,医者叫人给他处理了伤口,又熬了药喝下去,叮嘱待会儿吃饭少喝汤多吃馍,因此郑大此时正拿了两个大炊饼狼吞虎咽。
那些苏州兵跟着忙活了一晚上,自认也十分熟了,如今又喝了梁山兵热汤,吃了大白馍,更加亲厚,凑过来问道:“咱们朝廷又有救灾粮了?”
许伙长摇摇头,“俺们从睦州带来的。”
苏州兵各个唉声叹气,“许久没吃饱饭了,还以为是朝廷发粮了。”
那个领头去伙房架锅的士兵悄声问道:“兄弟,你们潘节度使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