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万说道:“你想得倒挺美!人家那群去城外的那是拦着咱们的,一个个的刀枪都举起来了,哪里是个待客的样!”
阮小五还是皱着眉,“……那也不至于在营中空出这么多位置来,他这是给谁空的?”
刘三跟在两人身后,战战兢兢地搭话,“咱们城中没兵了,就这些人了……”
阮小五和宋万回头看他,刘三缩着脖子答道:“原来这厢兵营还不够用,咱们苏州兵轮到去城外值守的总是抱怨,后来方貌屡次骚扰,咱们出征一回,兵就减少许多,到最后越来越少,现在已没多少人了……”
阮小五和宋万对视一眼,“这是少了多少?还能剩下一万五千人吗?”
刘三只是个小兵,他哪里知道这些事,一行人一路走到伤兵住的营房,打开房门,刘三急急往里面张望,“郑大……兄弟,你还在这吗?”
一边人看到刘三,大惊失色,“刘三?你不是……不是和那群人一齐……”
伤兵营里腐气熏天,只把一行跟进来的医者和后勤兵熏了个仰倒,刘三走进去径直走到了老位置一看,发现此处已经人去位空,霎时间悲上心头,痛哭出声,“我来的太迟了!兄弟!”
他跪倒在那空地前面,嗓子里嚎出悲声来,都怪自己!要不是和那群人一起出门,被梁山军所抓,怎会十多天未回?郑大重伤在身,没个人照顾,怎么挺过去呀!
“都是我害了你呀!是我糊涂啊!”
哭嚎之间,前来到此的梁山兵已经把窗户和门敞开,散散屋里的污秽之气,远处走来几个人影,其中一个踉跄到了这屋门口,往里一瞧,喊道:“刘三!你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