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都抽了一口气。

刘三接着说道:“……我有幸见过潘节度使,全不是像传闻当中一般肚满肠肥,残忍嗜杀的样子。节度使是个能人!咱们苏州军若是归他统领,定不会像现在一样……”

说话之间屋里有人吆喝道:“找担架来,把人都抬出去,这屋里要‘消毒’!再去找几个空房!这屋人数太多,得匀出一半去!”

说话之间已有人抬着板舆将病人往门外运,几个堆在门口的苏州兵散在一边,刘三说道:“我得去帮忙,郑兄,你就在这儿待着,等我忙完了再来和你说话。”

刘三说着跟随梁山兵一起去抬那板舆,那几个苏州兵见了,也都跟着刘三一起去忙活。

阮小五本在屋中指挥,此时也跟着伤员走了出来,呼吸了两口清新的空气,挑剔地撇撇嘴,“从没见过这样的,咱就是在杭州府的时候,那地方困难,草药都没了,营房也收拾得亮亮堂堂的,哪像这呀?好像赶上什么大灾了……”

屋里的伤员一个个被抬出来,从别的营房里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也渐渐围拢过来,梁山兵拿着石灰,酒精去营房里喷洒,那躺在板舆上的伤员看着久违的夕阳余晖,胸口急速起伏着,他问道:“援兵来了?你们,你们是哪儿的人?”

抬着他的梁山兵把这人放在地上,说道:“我们是广德军潘节度使麾下,梁山来的,奉命来此保卫苏州府。”

那人听了这话,眼里隐隐有泪,说道:“多谢梁山兄弟……”

一旁的人听了却都面面相觑,小声嘀咕道:“梁山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