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五掏掏耳朵,“怪俺出身低了,没听过,带走!”
他身边有士兵悄声说道:“咱们明日还要去苏州府拜见韩府尹,此行不知是凶是吉,若叫一半兄弟押送这些个人返回,咱们一行只剩三十来个,能否够用?”
阮小五说道:“潘大人叫我等来苏州府只为两件事,一是告知韩府尹我大军即将到达,二是叫我等打探府中情报。如今经了今晚这一遭,这府中是个什么鬼样,我也知道个大差不离了,只剩告谕韩府尹,明日我先去信一封,探探他的口风。”
果然,第二日阮小五叫人从城门守军处送信,信送出之后犹如石沉大海,一连三天没有回应,到第四天中午才有人接见阮指挥使。
主簿张明笑着拱手说道:“不知阮将军大驾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阮小五与他客套两句,随即说道:“我军中送信韩府尹可收到?潘节度使大军不日即将到来,府中可空出地方来,叫我大军驻扎?”
张明笑容一僵,府中哪有地方着得下这么多人?更别说韩府尹根本不欲要潘邓进城。
和他一同前来的刑名师爷席闻冷哼一声,“来使虽有文书,我苏州府却也不能大意,阮将军到来当日,我军中便失踪十数人,府尹恐惧方貌奸细,因此不能轻开城门,还望阮将军体谅。”
嗯?
阮小五加紧回想,当日闯进翁家院中的广德军一共十四人,全已被他们抓获,当晚便送到潘节度使处,没一个缺漏的。又没人给他们通信,他城中人如何知晓,八成是瞎猜的。
阮小五于是又抖擞精神,“你自己军中有逃兵不自去找,怨得着我们头上?依你所言,我大军先行兵是方貌奸细不成?你好大的胆子,敢污蔑上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