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来此地的贼此时都在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,嘴里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,一人全身浴血,细看已经没了呼吸。
阮小五问道:“那个死了的是谁?”
手下有人答道:“这就是那个……那个,卫郎!”
“唉呀!怎么是他!”阮小五大为惋惜,看着已走到他身边的两位老人家说道:“你看这叫个什么事儿?怎么误伤了贤婿呀!”
翁太公看着院中横七竖八躺着的人,目光呆滞,还没反应过来,翁媪见那恶贼躺在地上已没了生气,还能不知是怎么回事?顿时跪下拜道:“多谢大官人救命之恩!多谢官人!”
阮小五仰着脑袋叫老太婆谢了两声,便将她扶起来,叫人带她去后院养神。
梁山军把那十几个广德军拿绳子从头绑到脚,又把那人尸体拿板车运到山里,直接扔了。阮小五叫人打扫庭院,自己坐在院中首座,也过了把当青天大老爷的瘾,一一审问这伙恶贼。
待到月上柳梢头,阮小五拿了这家磨刀石在八仙桌上一拍,“好你一伙拿着军饷还要抢劫百姓的兵匪!大老爷今天就要治你们的罪!”他扭过头去看自己带来的军中文书,“把他们供词都写上了没?”
那文书官答道:“均已写好了。”
阮小五又拍桌案,宣布判词:“把他几人都带走,交给潘节度使处置!”
其中那一伙人中的头头秦都头喊道:“你个梁山来的,本就不是正经官军,土匪出身的指挥使怎敢抓我们禁军!叫你知晓,我是秦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