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将军殒命乌龙岭,陛下大业将成!”
方腊恍然大悟,祖士远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这人竟能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黑的说成白的,如此妖言惑上,长此以往,朝中还能有好?
“你,你这小人,休要胡言乱语!”
周逸皱皱眉头,“此乃星象所示,天意在此,何来胡言一说?”
祖士远只觉得一阵血气上涌,把他气得脑袋发昏,“郑彪惨死乌龙岭,凭你一句天意在此,就能免了你那贱仆罪过?”
周逸十分不耐:“常言说一将终成万古枯,陛下千秋大业,胜过汉唐,手下难免有所牺牲。郑彪既追随主公,为主公赴死乃他应有之宿,此即是上天注定,也是他这世的福报,何来惨死一说?难不成右相是说陛下不得天佑,其属下才惨遭宋人屠戮吗?”
“我何时如此说过?你莫要胡搅蛮缠!”
“胡搅蛮缠的是你!”周逸喝道,转而向方腊拱手,“如此忠臣良将,臣请封郑将军为忠烈候!”
方腊点头,“国师所言是极,朕这便……”
祖士远急得直咳嗽,一阵天昏地暗的咳嗽之后,他气若游丝地说道:“宋军打到城下了!百姓惊恐不安,咱们城中要有个章程!”
方腊说道:“好了祖卿家,你且消消气吧,去叫武将们来堂中议事,宋兵围城之事我欲与众位商讨。”
说着他突然想到宋军兵临城下,发了檄文一事,“那檄文在哪儿?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