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微微一笑,“足下大可放心,我建厂房必不会亏待雇工,该给的银钱一分也不会少,如今本钱已备齐,只剩官府批准,选址建厂了。”

李应在白畅春家中详细商议建厂一事,府中百姓大都已恢复生产,街上人来人往,细看其神态已不似前些日子一般麻木。有孩童在街上奔跑,看几眼周边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,再看几眼,嗯?城墙上面白白的是什么?

那小郎跑过去,用手一摸。

“阿娘,咱们城墙修好了!”

那女子见城门边上有守兵,连忙跑过去把自家大哥抱在怀里,“莫要乱跑。”

安小郎挣扎着想要下来,娘子手却揽着他,不叫自家大哥动弹。自己却看向那墙面,总觉得那抹墙的土和普通的三合土有些许不同。

这补上的墙好像很硬。

那娘子疑惑地歪了歪脑袋,实在感到困惑,便以手触之,预料之中的触感将她惊了一下,真是硬的!像石头一样!

这是什么?

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,城墙还是到处都有缺损,今天再来到这,不过是一天的时间,这是拿什么土抹的墙面,怎么这样坚固?

旁边也有人细细探看墙上一块块的灰补丁,见了这个娘子,叫到:“索娘,怎么还不归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