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澎泽听完这番话,胸口抽搐,吸气不畅,昏死过去。

待到杨澎泽再醒之时,只见自己身在太守府中,身已回到原地,此地却不再是家了。

杨澎泽起身,找了一把短柄钢刀,佩戴在身上,只身冲到监牢。

监牢外把守重兵,见有人过来,连忙阻拦。杨澎泽叱道:“我乃润州府府尹,本周之地皆归我,管何处去不得?让开?我要提审犯人,若是误了正事,拿你们是问!”

守军对视一眼,依旧阻拦,又派了一人去寻找卢首领。

卢俊义不一会儿就过来了,说道:“将军有令,坚牢不许探望,府尹有什么要事,不如等将军回来再说。”

杨澎泽冷笑,“别说是你,就是你们将军来了,他也是个武将,在我润州地界上也归我管!他有什么权封锁监牢?我劝你莫要为你家将军招致灾祸!”

卢俊义本不是官场中人,但也听说过官场之上门道多,被他这样一说还真有几分犹豫,现在已不是在梁山,还是得小心为上。

杨澎泽说道:“你若不信我,便亲自陪同。”

卢俊义便使了个眼色,叫人马上去找林冲,自己则随同前往,眼见杨府尹提审了两个囚犯以后,又要提审吕师囊,劝道:“此人造反,已经罪恶滔天,是杀头移族的大罪,大人何必再审他以前罪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