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府尹却不听劝告,执意要审,吕师囊被带到囚室,见了杨澎泽,嘴角勾起,满脸嘲弄。
杀妻杀子之人就在眼前,杨鹏泽哪能再忍?抽刀便要血刃仇敌,却被大惊失色的官兵阻拦。混乱之中,吕师囊抬起木枷,被杨鹏泽之短刃砍成两半,木枷破碎,吕师囊拽过杨鹏泽的衣领,一拳挥上。
只把杨澎泽打得鼻血横飞,面目青肿,一边官兵见了连忙凑过去扶住杨府尹,吕师囊趁乱抽出其中一人腰刀,逃出监牢。
“吕师囊逃了!”林冲看着面前报信官,不可置信。
报信官紧忙又说:“后来,后来又抓回来了!”
阮小二气得直拍墙,把新建的竹屋拍得摇晃,“你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!”
那报信的人又犹犹豫豫说道:“吕师囊被抓之时还,还说了一句话。”
林冲又有了不祥预感,“说了什么?”
阮小二说道:“赶紧说呀!”
那报信官见此处并没他人,说道:“吕师囊说说咱们润州杨府尹,也是白莲教中人!”
此话不啻于一声巨雷,将林冲炸黑了。
一桩桩,一件件,令人头疼,林冲快步回到营帐,赶紧给潘邓写信,快马加急送去,原地等待主公指示。
潘邓收到信时已快到淮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