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润面色转红,“你……你儿时还送我枇杷,如何是我错意?只你家如今家业甚大,看不上我们张家罢了!”说着羞忿万分,甩袖离去。
留下周兰心与乔娘子二人面面相觑。
张润回到家中,心中郁郁,他早年与周娘子定下婚约,可不知怎么的,两家交恶,父亲又与王家交好,解除了曾经的婚约,又将王家女儿许配给他。
张徒见自家大哥一脸不快地进门,问了小厮今日去了何处,得知张润去见了周兰心,心中大怒,不由分说将张润痛骂一通,“用你上赶着去贴他们周家?你还晓不晓得你已经同王家小娘子成亲了!再让我听到你做这种事,我把你脚骨打断!”
骂完儿子,张徒又去了偏院,他的亲家公王希正坐在屋中等他。
张家与王家、周家都是这梅溪镇的乡绅,三家都有果园,且都靠卖枇杷为生。
天气湿冷,两人热了好酒,吃些饭菜,王希说道:“今年又有北边的果商来此,刚一到镇上,就点名要‘周寿枇杷’,开出一亩的承包,价格已经超出这个数了。”他比划了一下手势。
张徒看了,顿时放下了筷子,没心情吃饭了,“有他们周家在镇上,哪还有咱们张王两家的活路?”
那周家如今的家主是周寿,三家之中最为富庶,世世代代在在此侍弄果园种枇杷,每到冬日就有外地商人提前到此收购明年的鲜果,承包地皮,生意做得十分红火,只因他们有种植枇杷的秘籍。
王希说道:“他家确实有过人之处,你看这江南枇杷,哪个似他周家一样打出这么响的名堂来?我这几年也始终不得其解,他家那‘初接则核小,再接则核无’到底是何意?咱们怎么就参不透其中玄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