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老邪魅一笑,“主子回来的时候,带去的大氅都还有,就那一箩筐衣裳没了,我起初还想是让主子给扔了,结果……你猜我看见了什么?”
明月小声凑近了问: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我看见就在那筐底下,那衣裳都被撕的碎碎的!”
明月惊呼一声,嘴巴张成鸡蛋形,头巾往后倒去。
范老加码:“一件完整的都没了!”
明月又倒抽一股凉气,手中的扫帚都掉了,这,这,小潘大人,竟然这么生龙活虎吗!
范老心满意足的看着明月张大的嘴巴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可知我为何与你说这么多?老夫也有老的那天,如今看来也就是你小子接我的班,该想到的事,咱们做仆人的,要替主子想到,多学着点儿!”
明月大受震撼,点头应是。
门外有人传报,太师府送信过来。
范老去接了信,看见信封就笑得见牙不见眼,把那厚厚的信封连带着箱笼都给了明月,“去,给主人拿过去。”
明月抱着东西去了书房,徐观接了信,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笑意来。
他手指捏着信封,将信件拆开,几朵干枯花瓣落了下来,落在衣襟上。
徐观见了,将那花瓣一朵朵拾起来,又放回桌上,这才展信。
明月看得啧啧称奇,心道大人平日不苟言笑,看了小潘大人来信竟是如此温柔模样,从见了信封开始,嘴角就没下去过。他以前竟还不信,真是睁眼瞎,难怪人总说姜还是老的辣,他比起范老来差上许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