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老又拉着明月细数自己的光辉,“……当初大人就是不信那小潘大人也对他有意,我愣是说烂了嘴皮,大人依旧郎心似铁,最后你猜我说了什么?”
明月捧场:“范老说了什么?”
范老头头是道,“……我只对大人说,你看男子是否对你有意,便看他是否心有怜惜,这一点若是有个七分,那便着了!大人便是听了老夫的话才有恍然之意。”
明月也有恍然之意。
范老又说:“可大人依旧不愿与小潘大人深交,颇为情怯,你猜我又说了什么?”
明月还没听过这个,有些好奇了,问道:“范老说了什么?
范老指点江山:“我只对大人说,莫道此事难,此事最简单,这男子无不好色,小潘大人又年纪轻轻,正是定力差的时候,咱们大人的模样,满京城里也找不出一个来,只稍稍费心装饰一番,那小潘大人还不自己就凑上来了?”
明月大惊失色,范老竟然是教大人以色|诱之,如此肤浅!
“大人竟听了你的话?”
范老说道:“大人自是没听,只说老夫话本子看多了……”
明月点点头,颇为赞同。
范老接着说道:“可有些事主子想不到,咱们做仆人的得要给主人打算,出使之前老夫就特地收拾了一箩筐崭新的薄衣裳,混到那行李里给大人带上了。”
明月不赞成地看着范老,像是看着话本子里英明君主旁边的大奸臣,说道:“那地方那样冷,怎么拿些薄的?公子要冻着。”
范老冷哼一声,嘲弄的眼神感叹面前人太过年轻说道:“厚的在外面穿,薄的在屋里穿,炕头上有什么冷的?”
什么!范老拿的衣裳竟然是在炕头上穿的衣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