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昭又说了西夏战事,最后说到西夏有可能会求和,快者两月之内,到那时伐辽又会更进一步。

接着说了朝中之事,潘邓为何只收到十枚金牌?乃是陈老师得皇帝厚爱,遭人嫉妒,有人拿此做筏子,弹劾于他。经几番上书自辩,庭中议论,你师叔又当堂辩护,这才留了十个,小学生莫要不珍惜云云。

潘邓挠挠头,师叔往常不是不理政事,怎么还为他当堂辩护起来,说起来他还没问此番出使归来,师叔升了什么官呢,竟然也不送信来,真是薄情郎。

许宜听了紧皱眉头,说道:“岂能拿招安之事当儿戏?府尹费了多大的劲才让梁山老实招安,怎么朝中大人这样拆台?”

潘邓叹了口气:“朝中便是如此,争权夺势,脚跟决定脑袋,站到什么位置就说什么样的话罢了。”

陈文昭接着叮嘱道:如今朝廷既要筹备伐辽之事,西北又有战事未完,东京遭了洪灾,再加上蔡京离去,陛下也越发俭省,不愿花钱。因此一来莫再提及赈灾东平府一事,二来招安怕是会更加困难,只因众受招士兵不能聚集一处,需分散各地,朝中没钱支应,只能让代各地发放军饷,若是地方没法接收,便是无处可去,怕是要一拖再拖了。

钱文书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,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这……这,咱们,咱们好不容易安定东平府,怎么能不招安呢?”

潘邓也蹙起眉来,这可不好办了,招安刚要开始进行,就出了此事……潘邓打算还是给老师写信,起码要让鲁智深先走成这一遭!

许宜等人也愁眉苦脸,潘邓见众位同僚没大有精神,干巴巴劝慰道:“不妨事,我们只慢慢招安就好,走一步看一步,我托老师再四处问询,总有地方既有余钱养兵,又愿意要土匪兵的。”

晁少古:“……”

到底是谁愿意要土匪兵呀!他们都巴不得送出手的,当别的府的人傻吗?

自从鲁智深已确认了招安,虽还没离开梁山,却已经让风气大有不同,梁山上下都意识到,他们是真的要招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