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也喜不自胜,说道:“老师高升,我们府里也要为老师庆祝一番,明日摆……”

小郓哥却扯了扯他的袖子,说道:“东京有灾。”

众人都看着他,小郓哥又说:“刚遭了洪灾,东京狼狈一片,听说陛下发了好大的火。”

众人都明白,这宴席怕是办不成了,潘邓也只好作罢。

二人回到后堂,潘邓问他:“东京如何了?”

小郓哥说道:“我去时便见道路泥泞,到了东京,房屋被冲垮的比比皆是,不过所幸没太多人伤亡,干娘在家好好的,我去时屋子已都让人打扫好了。陈太师也安康。”

“风雅颂和琉璃坊呢?”

“匠人没有伤亡,只是屋子器具有损毁的,李三娘已找人修缮了。”

潘邓心中惦念师叔,赶紧把老师的信拆开来。

陈老师信中说了自己荣升太师一事,又说了朝中近期发生的大事,其一就是洪水袭来,此洪灾可以称得上是史无前例,起居郎李纲上书,将此视为“大异”和“天戒”,触怒皇帝,皇帝下诏辩解“即非灾异”,又将李纲贬谪。

陈文昭又叫小学生不要担心东京,一切都好,师父师叔和你干娘都安康。

潘邓这才放下心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