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又是旧事重提,皇帝宣布退朝之后,余深小步跑到蔡京身边来,和他一起往宫门外走去,“蔡太师留步,前几日登门拜访,太师为何不见?”

蔡京还不会为他个蠢人留步,自顾自的往前走,余深跟在太师身后,说道:“前两日女真来使,如今圣上既然已经认定联金,太师为何还不松口?”

如此与皇上作对,这是为何?太反常了,这哪里是蔡太师会做出的事?

一边的陈文昭路过二人,蔡余两人向他看去,可陈文昭并未停留,甚至都没转头看他二人一眼。

蔡京冷笑道:“如今你也得势便猖狂了。”

陈文昭这才发现蔡太师在这,紧忙见过太师,答道:“吾辈唯知盲从君上,不辨是非,自当不得与公等社稷之股肱相提并论也。”

这是嘲讽他在朝上所说的话,蔡京眯起眼睛,他从前怎么没发现此人狼子野心?真是惯会装模作样之辈!

余深夹在二人之间额上冒冷汗,左右不是人。

蔡京不再理睬二人,走到宫门口大街边停着的小轿旁,上轿回家。

余深跟着陈文昭二人行至僻静处,余深说道:“你我二人皆是太师所荐,有此情分在,何以剑拔弩张至此?如今与太师反目成仇,于陈相名声也不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