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说到:“师叔这是揶揄我,嫌我多管闲事。”他师父见天的说他“小人不大想做宰相”,师叔也跟着学起来。

徐观被他质问,垂下眼,“冤枉我了,我只感叹小潘大人一心为国,只把国事做家事呢。”

潘邓问他:“太子殿下问起此事,你也要叫他自己想吗?”

徐观答道:“太子殿下从不问这类事,只关心礼义孝悌罢了。”

潘邓想了想,小声说道:“师叔腹有经略,如今却不在朝中走动,想必不愿为陛下驱使,只待太子长成,可若太子殿下也如其父呢?”

徐观见他知自己心思,没有答话。

潘邓却没放过他,见师叔低着头品茶,把脑袋凑过去躺在空气上,从下到上看他的眼睛。

徐观“……”

徐大人终于把头提起来了,说道:“我哪里如你说的这般心思深沉?不在朝中走动,只因没有升迁的机会罢了,如今出使女真,还全赖小潘大人举荐。”

他拿了茶壶斟上两杯,“这就多谢潘大人了,徐某日后必衔草结环以报。”

潘邓心明知是敷衍他,喝了这杯茶,嘴角却压都压不住,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从春到夏,一行人在路上度过,潘邓还叫所有人都和呼延庆学女真语,句子学不会,记下些词,诸如“你”、“我”、“他”,“吃饭”、“睡觉”、“说话”,“同伴”、“宋人”、“女真人”、“辽人”、“皇帝”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