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又钻回车里,徐观知他少年人坐不住,问道:“去打猎?”
前两日已经连打猎两天了,潘邓摇摇头。
徐观又说:“今天大字写了没?”
潘邓牙酸,说道:“师父不在,师叔莫拘着我写大字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,把你昨天写的拿给我看。”
潘邓就把昨天写的大字给师叔检查,徐观捡着好的给他画上了圈。潘邓原懒散地在马车一边歪着,见师叔垂着眼眸,在纸上勾勾画画,发带垂下来,一副安静的模样,突然就想听师叔讲课了。
潘邓出走将近一个月,终于当了一回好学生,主动要听课,徐观低着头看字,问他,“有何迷惑?”
潘邓想了半天,最近让他迷惑的事确实有一个,那就是北宋是募兵制,士兵是拿工钱的,宋朝军队的士兵众多,就算个别战斗力不强,但是为什么总体战斗力还那么低呢?
“之前听师叔讲王荆公变法,言我朝有三冗,冗兵乃是为积弊之祸,可是军队为何如此不堪一击?”
“哪里听来的不堪一击?”
潘邓就说:“这么多年也没拿下燕云十六州,也没把西夏打跑,可见不强。”
第85章 登州见宗泽
徐观说到:“你也知冗兵是为积弊之祸,便可知如今军伍是何样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