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用之人。
童贯腹诽,想起如今朝中局势,本以为宰位三人全是蔡京党羽,却没想到如今出了个潘邓要去辽东,这就代表着陈文昭是支持皇帝联辽抗金的。
童贯冷笑一声,吩咐手下去请潘著作上门,如此识时务者才是俊杰,本来皇帝想要联金,哪里轮得到大臣们置喙,偏偏蔡京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,偏要和皇帝作对。
难不成他是老糊涂了?
蔡京要是老的开始说胡话了,那就别怪他另结新枝。
潘邓既然是陈文昭的弟子,那他在官场之上与陈文昭就是一体,童贯见了这个年轻人很客气,说道:“久闻陈相与潘著作盛名,今日一见,果然非凡。”
潘邓也客气地回礼:“我也早从师长口中闻童枢密使之名,常胜将军也。今日始得相见,结识童枢密乃我之幸事。
童贯见此人面上带笑,已知是为结交而来,也心中有底,说道:“我听闻陈相公昔日与秦凤路任府尹,善训乡勇。现如今我也在秦凤路经略,出师征伐乃常事也,深感陈大人昔日之恩泽,时时怀感激之情,虽未谋面,然已神交久矣。”
他问:“……今上意欲收复失地,不知陈相公如何想?”
潘邓回道:“家师文能治理州县,武能上马平乱,不是那等畏缩怕事之人,自然听从帝意,收复山河。”
童贯笑道:“好!我也看不上那推三阻四,优柔寡断之人,你既然能和皇帝请命去辽东,可见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我童贯最看重英雄,需要什么人你只管说,只叫王师中给你安排!”
潘邓说道:“童枢密决定便好。”
童贯摆摆手,“此次前去女真,是那王师中领队,可他是登州守备,凡事还要咱们朝廷去的人做主,要什么人你且想好。”
潘邓问道:“童枢密不一同前去?”
“我下个月便回西夏。”
潘邓惊讶道:“可是又有战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