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脸都急得涨红了,陈文昭知道他这学生素来是个未雨绸缪的性子,说道:“少和你师叔读甚么史记通鉴,人都读傻了。”
“……如今当朝之势,不是你我说了算数的,你没见此事连蔡相反对都没用?皇帝若想办成这件事,总会有人帮他,若放任陛下自己行事,找些宦官胡乱一气,不与二府商议,更成大祸。”
果不其然,几天之后,登州传来消息,说他们的船根本上不了辽东岸。
联金一事出师不利,赵佶心中郁郁,果真没与二府相商,而是直接把童贯从西北紧急战事中召唤回来。
潘邓心中更加担忧,北宋灭亡,与宋朝国力不足,兵力孱弱、朝堂党争混乱、赵佶父子的骚操作等等都有关系,但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,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惨境。
眼看赵佶的骚操作要开始了,潘邓好几天没睡好,仿佛靖康之耻已在眼前了,心里惴惴,去问师叔怎么办,师叔说:“此赵家家事,与你何干?”
问老师怎么办,老师说:“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。”
陈文昭见学生这几天不是唉声叹气,就是拿着小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本,俨然一副要卷钱跑路的样了!他不由心中窝火,提起学生的衣领子,训斥道:“整天臊眉耷眼的干什么?你既然执意此事不好,不如亲眼去看!”
潘邓:“?”
“官家已在找使臣出使了,你不是说那女真势大?你就亲眼见见女真如何!”
潘邓心想我还用看,当我历史白学的?他嘟嘟囔囔道:“此去路远,那边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