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邓问:“狗儿哥如今多大了?”

“已十三岁了,和你那小兄弟差不多。”

那比小郓哥还小一岁呢。

陈文昭看着手中族谱,只他夫妻两个,外加一个孩儿,甚为单薄,放下之后又拿起另一张纸,写了他师门传承。

只从范稹写起,把潘邓加了上去,如此凑足三行,此脉便显得有传承起来。

潘邓看着上有师父师祖姓名,也觉得心中熨帖,刚看老师编族谱还没有此感受,如今见老师和自己的名字都在上边儿,多少明白了点宗族传承的意味。

只是……潘邓看着那一溜直的三个人名,问道:“怎么不把师叔加上?”

陈文昭还细看手中师生传承谱,颇为满意,闻言答道:“加他作甚。”

他把案上一堆的书信都规整起来,待会叫陈泽出去找人送信,对潘邓说:“去找你师叔,晚上为师摆宴。”

潘邓心中也觉得老师拜相合该庆祝一下,就起身一溜烟去徐宅找师叔了。

郑居中机关算尽,用尽浑身解数,想要击败蔡京——听说甚至连开封府众都在计算之内,在最后关头却因母丧丁忧黯然离场,实在不能不让人感叹时也命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