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瀚海说道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去年也有富商来东平看球赛,却没人遭灾,可见他们梁山做事也有章程,不是那胡乱行事的山头。”

“……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办蹴鞠赛,依我所见,把梁山稳住就好,不如我们给他们点好处,和他们商量一下,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劫掠游客,就当是我们官府给游客掏买路钱了。”

许宜脸色一变:“怎可如此!与贼求和,置府衙的威严于何地?置朝廷的威严于何地!”

议事堂里安静了一刹那,钱通看了看主簿许宜,又看看通判明瀚海,说道:“不若我们下定决心,整顿兵马,咱们东平兵马都监董平也不是好惹的,便就是将梁山泊的土匪剿了又能如何!”

许宜又是板起脸来:“你说的轻巧!剿匪怎么是我们东平府来办?那梁山泊是济州府的,就应该让他们去剿匪!”

这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,众人都看许宜,“依主簿之见?”

许宜清清嗓子,“此事当然是上报一路监察使,让他们督促济州府快点剿匪,才是正道。”

众位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心道这一套流程下来,不得个几年?梁山自从立了山头到现在都两三年了,眼看着这梁山泊一步步地壮大,要是想要剿匪,早就剿了。

陈文昭也说,“如今在这一州办事,此事关乎眼下生计,还是莫要拖延……”

许主簿也不出声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陈文昭,一时不察,又把那一套官场法则用出来了,忘了他们这届大尹是办实事的官了!

众人又商议一番,觉得还是明主簿之计可行,却只是还有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