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郓州真是没本事!”议事堂内众官员议论纷纷。

陈文昭也颇为头疼,这梁山贼不是他们东平府的,却在东京和北京到东平府的必经之路上,“……咱们三月十五还待再办蹴鞠赛,到时候游客众多,岂不是羊入虎口?这可如何是好?”

明瀚海也说:“汴京人来到东平府,势必要经过梁山泊,大名府也走这条道,当年他们梁山贼截的生辰纲,不就是那大名府来的。”

许宜恨恨地道:“这郓州守备真是个惹事精,平白无故的招惹他们作甚!”

钱通琢磨了一会儿,“难不成真要咱们帮着剿匪?蹴鞠赛已发出邀请了,不能不办呀。”

许宜却道:“你当咱们下定决心了,匪就任我们剿?那济州城不是没剿过,梁山贼在水里实在是滑不溜手,济州府碰了一鼻子灰,又派了一个姓何的观察去梁山泊剿匪,没剿成,耳朵被割下来了!”

“好野蛮……”众位都议论纷纷

许宜又说:“……他们连大名府梁中书的生辰纲都敢劫,可谓是胆大包天,不可以等闲的小山贼视之!”

第55章 潘邓上梁山

听了许主簿之言,老文书插话道:“话说他们之前截取生辰纲,打的旗号是劫富济贫,如此说来应该是不叨扰百姓,他们从前可下山抢劫过?”

一小吏翻白眼,“那些个泥腿子土匪,说是劫富济贫,不叨扰百姓,商人在他们眼里算是百姓吗?官差在他们眼里算是百姓吗?当然不算,照样打劫!寻常穷苦百姓倒是不打劫——也没钱可劫呀,好话全让他们说了,该打劫的钱一样也不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