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去了雕版的工坊,连朋正在那用刻刀裁油纸,手指翻飞,一块一块的小纸片被扣下来,看模样像是雕窗花。

见潘邓来了,连朋连忙起身,把刀放到一边,“东家来了!”,他脸上露出笑容来,“东家可是要看咱们新印刷?”

他说着拿了张硬白纸,是他们一贯用来印海报的,放到一个架子上面,对好位置。

潘邓看去,只见他把上面的木框按下来,用彩颜料刷一遍,再把木框提上去,那纸上就印了彩图来。

这不就是丝网印!

连棚又把上面木框接连换了几色,连刷几遍套色,那纸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张彩图,颜色明亮柔和,边缘清晰,堪比后世印刷。

潘邓手拿彩图,着重夸奖了一番,“你们做得好!”

二人面上露出喜色来。

“给咱们书坊做了发明,这算是重大贡献,坊里不能没有奖励,我先给你们记下,一人五十贯,待会儿等房掌柜回来我再和他说,月底和工钱一块发。”

两人的脸都红了,连朋虽欣喜,但也说到:“东家容禀,这次主意都是白老想的,我就给他打打下手。”

白染匠连忙摆手:“怎么能这么说?没有连雕版,这事也做不成。”

潘邓笑着对连朋说:“你就别管白染匠了,他做新颜料的赏钱,还有一份呢。”

两人欢喜地谢过东家,门外有人招呼:“倪画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