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另一个少年编到一半编不下去了,拿给程小子。
程小子看了看他编的奖杯,思索了一会儿,又将它编了下去,给那少年演示一遍。
“原来如此,这儿我忘了,过了这块儿我又会了,程哥拿来吧。”
程小子又将奖杯递给他,自己拿了新蔑条。
车上的人看了便说,“程大,你这是要当咱们林师傅关门弟子呢?天天没命的编,眼下都不计数了,你编了又不算钱。”
程小子也不隐瞒,“如果能做师父的关门弟子,我自然是想做的。我家里只我和娘两个人,家里又穷,娶不起老婆,下地种田也种不了多少,如果能干这一行,我一定要干下去的。”
另一人看不惯,说道:“王全,你老问这干啥?你这些天你都问了几回了?当初潘押司给咱们费尽千辛万苦的搭上林师傅这条线,为的不就是让咱学手艺吗?程大东西编得好是他自个儿有本事,你老问这干啥?”
王全听了别人的责问,也没发火,就嘟囔了一句,“把你能的,你管我问这干啥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眼红吧!”
“我眼红个屁,我眼红。”王全翻了个白眼,见别人都看他,也不能不辩解了,“我就是想问问程大,他要是真做了林师傅关门弟子,那他们家明年的地种不种了,不种就租给俺们家,俺家兄弟几个,没一个手灵的,编个筐就费了老劲了,细丝竹条的根本上不了手。上回潘押司选几个人,来府城里面上工,也没选上,我寻思着要是他们家地不种了,明年租给俺们家,这不正好吗!”
车上一众人这才明白,“那你不早说,吭哧吭哧的做什么?”
程大听了王全的话,倒真听进了心里,仔细思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