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挂了烙饼的菜牌了!”
钱通就在两人一桌之隔的位置上坐着,听他们说话耳朵臊得通红,忙忙给了钱,拿袖子遮着脸走了。
他今日也十分繁忙,赶紧去了府衙,到了州院,院里有文书小吏几个,正聚在一起聊天。
“早我还感觉这刊物有些不伦不类的,不如小报好呢,现在看咱们这东平府的刊物越来越顺眼,哪个要说它不好,我定不答应。”
“你傻了,不明白潘押司苦心吗?那小报,是个每日一报的,报上刊的都是当天的事,件件长新,更替极快。我们若是向外府宣传咱们自己的蹴鞠纪事,不必如此快,只半月一报,半月两报即可。但是一旦上报,却又务必展现出咱东平府城的风采来,文章也要更深入,鞭辟入里,赛事记录的也要够详尽,有了那名蹴鞠手,也得着重报,好叫外府人来此观赛,来这旅游。”
“对呀,咱办这个就是为了吸引游客,这么说来,还非用这种形式不可了,页数多,内容就更详尽,中间夹杂着趣事,也不觉乏味,叫不太对球赛感兴趣的人,也想来这游玩一番!”
“不知下一期什么时候出……”
“我觉得快了,潘押司之前说过,半月,一月都可行。”
钱通走进来,“都聚在一块儿干什么?没有事忙?”
那几人散开了,笑着说道,“钱文书,今早潘押司来过了,给我们送了稿酬!”
钱通一看,果然桌上放着好几个篮子。
“钱文书,怎么判押司没给你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