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姐颤抖着嗓音答道:“我们是第一天来,卖的玩月羹。”
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“刚才还有两个来卖玩月羹的呢,给他们安排到哪儿了?”
“在街南头一个,中间一个,今天怎么成群来卖,这是赶上中秋要卖一笔?”
“给她俩在北头找一个小摊儿,看有没有让合租的,安排了吧。”
两个人领着秀娘和月姐走到了北边儿,母女二人忐忑地跟着走了。
那人见有摊位小的,说和了一通把她俩安插了进去,安置好了之后,又领月姐去街口处登记,又领着小人回来。
那个高的官差向对面开了张的软羊烧卖喊了一嗓子,那里面忙忙乱乱的,有个小伙计走出来了,“官差,什么吩咐?”
“这新来一个卖饮子的,现下那饮子行首没来,带他来了知会一声,这两个第一次来支摊,叫你们行首多关照些。”
“不必您吩咐,我们自关照了。”那小伙计扬声答到,又问秀娘母子,“你两个卖的什么饮子?”
秀娘说道:“小兄弟,我们卖的是玩月羹。”
“不怪官爷说你两个第一次支摊,怎卖这么稠的饮子,带了几个碗来?待会儿要是水不够了,来我店里接,就是隔壁那家王婆茶馆,那也是我家的店。若是碗用没了,也来我家店里洗便是了,我家后院有井,水尽够的。”
母女俩这才想到这个问题,不由得心生感激,忙不迭的应了,“多谢小兄弟。”
月娘也说,“多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