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书画院也正好有一位琅琊画派的,也善作市井图,叫张择端,上个月我还见他画蹴鞠图呢,愚兄这便取来,叫他给你这好文配图,也教各路看看咱们京东的画师。”
徐观自然无不可,“那便多谢贤兄,只是师兄府里赶着印板,我这信件明早就要寄过去了……”
米友仁打包票,“贤弟放心,今晚便交到你手。”
东平府
书坊内一片忙忙碌碌,板已经全部刻好,所有的工匠们都在加班加点地印书,连朋见单色的板印起来没有什么问题,便去隔壁房里看着他们印彩板。
房掌柜在偏房里和潘邓说这几天的印书进度。
他拿着手帕擦擦额头上的细汗,“东家,咱们这刊物真能运到汴京去卖?要是再加印那么多本,恐怕得再招几个人了。”
潘邓正低着头看账本,“招人的事,你自作主。你这账本写的清楚,是个好处,以后也照这样写。”
房掌柜笑着点点头,“多谢东家看重,此事不消您吩咐,小人做掌柜的这么多年,不敢不尽心竭力!”
“……只是咱们前门店面一直关着,院里却热火朝天的,旁边两家总打听,东家,咱这店还开吗?”
潘邓想了想,“这门市也是个好门市,就这样关着,有些浪费,重新开张吧。以前的店名便不要了,叫木匠重新打个好牌匾,刷上好漆,改名叫‘鹦鹉洲书坊’,专门卖咱们期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