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保正连忙说“正是如此,你们不要再闹了!”
来的人这才算是偃旗息鼓,潘邓却能不追究他们。
“诸位乡亲都是好汉,可知冤有头债有主?跟来的衙役兄弟,那个不是服役的,都是我们阳谷县的同乡,没偷没抢,你们如今要杀了他们,叫他们父母妻儿如何活?牛二去山上落草,你们要学他?你们要去落草,问没问过自己的祖宗?他们都在那边山头看着呢!”
众人更是惭愧,朱保正也跟着骂,“你们都反了天了!”
人群里有人瓮声瓮气地问,“那你为什么抓走姜三?”
潘邓没听清,朱保正听见了,“误会,误会了!姜三是咱们村刘壮抓的!姜三要逃走,他别地又没亲戚,逃了岂不是当了流民?刘壮才把他抓回来了!潘押司没多追究,我骂了他两句,已叫他回家了!”
众人这才知是误会了,这潘押司竟然没处置姜三,难不成真的是刘府尹派来维护他们村的!
可是他们刚才还要杀了县官去梁山落草,这可咋办?但凡能留在原籍,在乡里过稳当日子,谁愿意去上山当土匪?一日当了贼,子子孙孙都是贼!
“都怪你!王全,都是你说撺掇大伙一起上梁山大口吃酒,大碗吃肉!”
王全哪想到被人背后捅刀,“你说我,你没跟着来吗?”
潘邓冷眼旁观他们互相扯皮,“我不管你们是如何商议,今日凡是来此的,想要杀官落草的,通通都有罪!本押司现下不整治你们,是看在尔等还有农活,待到秋后再算账!只是你们当中哪个是领头的,哪个是动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