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高声喊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?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
保正连忙开口:“官府的事,也能和你们这群泥腿子明说?府衙办事自有章程,莫再问!”

潘邓神情一凛,“我潘邓是个响当当的山东汉子!府尊亲封的义民!行的端坐得直,你若不信便去阳谷县问问我潘邓是什么人,我之人品人人皆知!”

众人渐渐放下手中朴刀。

罗青却没被他三言两语打动,“说了那么多,税钱可是会少收一点?不还是要榨干我们全村的油水!”

对呀!众人大呼上当,听这个小白脸义士说了这么多,该交的税他们还是得交,他们今天来杀官,本就是为了税钱那么高交不起,要上梁山落草的!他查不查那牛二的事和村里有什么关系!那牛二早就上梁山了!

潘邓在此时说到,“诸位乡亲,此事本来要等到明天再讲,本押司此次便是领了府尹大人的命令而来,本次缴税绝不多讨要,一定不会让大家多交!”

啊?朱保正睁大眼睛看他,又看向彭文书,咱们中午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呀。

彭文书这个时候在潘邓后面站着,缩得像鹌鹑一样。

整个小院里声音嘈杂,村民们交头接耳,有个人高声问,“我们怎能知道你是不是诓我们的!”

潘邓向那人瞪去,刚才说不信的就是这个人,你是怀疑型人格吗?

他板起面孔,“府尊大人命令已下,我与两位文书今日就在商量此事,整理税册户籍,不信便问朱保正是也不是,待日后你们只看今年交多少税即可,我何至于骗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