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猛的都朝后看,哄乱之声又高了几分,“他怎么是被抓过来的?真犯了事?”
“天老爷,他们真把西门庆给告了!”
“这是谁报的案?怎么这么大胆?”
有知道内情的人和他讲解,“是潘邓!昨天在公堂上的就是他……”
西门庆被带到衙上,他向上一看,县令并不在大坐上,在大坐之前又设了一张公案,本县的县丞大人就坐。
“西门庆,本官传召,为何不来!”
西门庆轻蔑至极,“我当是谁,不过小小县丞,也敢大放厥词,县令不在,由你在这猴子称霸王!你们有什么权力抓我!”
“县令不在,本丞便暂代县令之职,统管一县事务,这是朝廷规制,岂容尔等置喙!西门庆,你敢蔑视朝廷命官!”
西门庆一咬牙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把戏,我与你说不上,只等县令回来!”说着扫视周围衙役,“你们趁着县令不在,就敢抓捕我,速速放我归家,要不日后官职不保,可别管本官人没提醒你们!”
县丞冷笑,“本官办案还由得你?若不是今日一大早十二人联名告状,这等阳谷县百年都不遇的大案,诸位同僚又何须清早出动?你且看现在天色几何?往常本官还没上值呢,你也算是几十年来头一份了!”
“你个罪人竟还拒不从令,打伤衙役!小小被告,不知收敛,官衙之上口出狂言,左右,与我打他四十杀威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