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招待潘邓兄弟。”
“武大哥,嫂嫂,自家兄弟,何须多礼,这两贯钱你们拿着,今日公堂上县官亲口叫西门庆赔偿了的,只不过没治他的罪。”
潘邓便把公堂上的事细细说了,“……可叹县令与那西门庆牵扯太深,竟一直维护他。”
潘金莲手里拿着银钱,“这已经不差了,潘兄弟,若不是你,怕是他们连钱也不会陪,我们又能怎么办呢。”
武大郎则是一直抽气,眼里有泪花闪过,疼痛让他说话断断续续的,“潘兄弟,他这一脚踢的太狠了,我已吐了几口血,还似像没有吐完,我听人说,吐血活不长,我没别的念想,就想我武松兄弟……”
说到这他哽咽了,“……不知能不能再见……也是他不在,家里没个能人,不然我也不会被人欺负……”
“武大哥……”潘邓握住他的手,“你别胡思乱想,好好调养,待到来日武二哥回来,也好团聚。那西门庆踢伤了你,这事没这么容易了结,岂是他给银子就算了,我定叫他付出代价。”
潘金莲花容失色,连忙劝他,“潘兄弟,莫再招惹他了!保重自身,羊怎么和狼斗。”
武大也劝说,“潘兄弟,我活到这么大,除了我家二哥,没人给我出过头,你是我的好兄弟……我武大福浅,却也怕兄弟受苦,我怕你出事,咱们且先避避。”
潘邓不欲多说,只是叮嘱,“两位放宽心,在家多呆几日,也别出门,吃食饭菜我叫干娘来你家做,远亲近邻,莫要推让。”